江南孝心名村秀美书法之乡--书堂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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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会事务

关于书堂山

发布时间:2014-10-05 21:05:05     阅读:281 举报


书堂山,在湖南长沙市北五十里,今望城区街道书堂山村,山上建有书堂寺。,唐代大书法家欧阳询及其子欧阳通曾在此山读书,书堂寺即欧阳家族之书堂故址。

  书堂山景色绮丽,今存洗笔泉等遗迹,以“书堂八景”为代表特征。书堂“八景”分别是:读书台址、玉案摊书、洗笔泉池、太子围圩、双枫夹道、桧柏连珠、稻香泉涌、欧阳阁峙。清康乾间大书画家郑板桥《咏书堂山》诗巧妙地把八景都概括其中:

  《咏书堂山》

  (清) 郑板桥

  麻潭长耸翠

  石案永摊书

  双枫今夹道

  桧柏古连株

  稻香泉水涌

  洗笔有泉池

  书堂称故址

  太子号围圩

 

 

二、

 望城县丁字镇书堂乡境内书堂山,山形酷似笔架,故又称笔架山。这里是唐初大书法家欧阳询的故乡。书堂山南坡会子塘有“洗笔泉”。山涧清泉流经于此,汇入一小池,“洗笔泉”三字即刻于池边花岗石上。字高18厘米,宽17厘米,阴文隶书,笔力遒劲。无镌者姓名及年代。相传为欧阳询及子欧阳通读书洗笔处。旧有书堂寺。寺周峰岭回环,涧壑幽邃;寺旁老树,皆大十围,寺前有石案,纹彩斑驳,传为询读书之案。询父子遗像祀寺中,寺门联云:

玉座息欧阳,万卷书香传宇宙;

名山藏太子,千秋堂构镇乾坤。

欧阳询(557—641),字信本,当过掌漏刻计时的太子率更令,故古诗文中皆称询为“太子”或“率更”。13岁那年,父欧阳纥任陈朝广州刺史,举兵反陈,失败被杀,全家为此受到株连。询当从坐,匿而免,被他父亲的旧友中书令江总收养,并督教他经史书法。欧阳询聪敏勤学,少年时就博览古今,精通《史记》、《汉书》和《东观汉记》三史,尤其笃好书法,几乎达到痴迷的程度,终成大家。唐代书法品评著作《书断》称:

询八体尽能,笔力劲险。篆体尤精,飞白冠绝,峻于古人,扰龙蛇战斗之象,云雾轻笼之势,几旋雷激,操举若神。真行之书,出于太令,别成一体,森森焉若武库矛戟,风神严于智永,润色寡于虞世南。其草书迭荡流通,视之二王,可为动色;然惊其跳骏,不避危险,伤于清之致。

欧阳询的第四个儿子欧阳通也是一位著名的书法家。欧阳询去世时,欧阳通还是少年,母亲徐氏盼望他继承父业,亲自督教书法。欧阳通在母亲鞭策下,每天旦夕临摹父亲书法,虽成就稍逊于欧阳询,但笔力险峻则更有超过,人们称其父子为“大小欧阳”。《书学史》云:“学有大小夏侯,书有大小欧阳。父掌邦礼,子居庙堂。随运变化,为龙为光。”唐初四大书法家之一的虞世南对欧阳通赞誉有加,甚至认为他的功力在褚遂良之上。

因欧阳询父子的名气,书堂山和洗笔泉也成为千古名胜之地,历代寻访吟咏者不乏其人。清乾隆进士,号称“扬州八怪”之首的大书画家郑板桥就有诗咏《书堂山》:

麻潭长耸翠,石案永摊书。双枫今夹道,桧柏古连株。

稻青泉水涌,洗笔有泉池。书堂称故址,太子号围圩。

诗中麻潭即丁字湾。书堂山旧有八景:读书台址、玉案摊书、洗笔泉池、太子围圩、双枫夹道、桧柏连珠、稻香泉涌、欧阳阁峙。郑板桥诗巧妙地把此八景都概括进去了。今寺宇被拆,老树早已不见踪影,欧阳阁与太子围或可寻到痕迹,惟有洗笔泉水长流不息,祭祀着这位在长沙土生土长的杰出书法家。

 

三、

书堂山

    荣耀写在古书里,知道的人寥寥

    望城丁字镇老居民沈国荣说,书堂山的荣耀写在了古书上,只是知道的人寥寥。

    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看到游客了,被问起书堂山时,老人指指身后:“就在这里。你们上不去。山还在,景没了,上山的路也没了。”

    “之”字形的路,不知能否找得到

    望城县丁字镇,书堂山被穿镇而过的湘江推到东岸。清嘉庆《统一志》载:“书堂志,在长沙县北五十里书堂山,唐欧阳询及子通读书此山,读书台即其书堂故址。”

    沈国荣还能背诵出郑板桥的《咏书堂山》:“麻潭长耸翠,石案永摊书。双枫今夹道,桧柏古连株。稻青泉水涌,洗笔有泉池。书堂称故址,太子号围圩。”每一句诗,就暗含一处景点,也就是传说中的“书堂八景”。吟诗时,沈的肩上挑着一担土,正在山脚下建新房。

    在沈国荣的房子附近,就能找到上山的路。10年、20年或者更久之前,登山者就是沿着这条路走到山顶,沿途可以看到洗笔泉、读书台等。沈的手在空中挥舞着,拐了好几个弯,“‘之’字形的路,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找到。”

    “洗笔泉”已被荒草掩盖

    我们就沿着沈国荣所说的“之”字形路往上走,蕨、低矮的树枝,还有伏地而生的草,把路线彻底打乱,让我们迷了路。老路已经被遮蔽,我们只能徒手开出新路。白色的虫子从草里飞出来,被拨乱的蕨发出一股略腥的气味。

    行至半山腰,开路的人脚下一滑,差点摔倒。这里有一股浅浅的泉水,如果没猜错的话,应该就是“洗笔泉”。经历太久的岁月,泉水已经被荒草掩盖,题有“洗笔泉”三字的石头也埋在泥里。

    书堂山海拔不到200米,但花了我们足足1个小时。如果遗迹保存完好,“太子围圩”应该就在山顶的一块草坪上,附近有欧阳询父子墓。可惜当时已近黄昏,纵横交错的树枝和杂草遮盖了视线,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块方正的石头。扫掉上头的灰尘和青苔,出现了浅浅的刻痕。后来,我们兴奋地问沈国荣:“那块石碑是什么?”沈国荣回答:“如果没搞错的话,应该是太子围圩的碑。很久以前,一个疯子把碑上的字破坏了。”

    沿东侧山脊下行,曾有欧阳询摊书诵读的“玉案摊书”,可惜如今已不见了踪影,只看到一块杂草丛生的空坪。沈国荣说,消失的还有“欧阳阁峙”,左中右三间古色古香的大屋,中殿还有欧阳询、欧阳通父子塑像,“我也没见过,据说清末就被废掉了”。欧阳阁峙成了废墟,新中国建立初期,全国掀起大生产运动,废墟上的青砖、麻石都被拖走,用去修建水渠,或者砌猪圈。

    沈国荣记得,当年的书堂山,有两棵“数人合抱不住”的大枫树。山上有座庙,村民们管它叫“福字堂”,如今庙已不在,僧人们大概早已远行。

    “曾经有人在这里搞过调查,打算开发书堂山。估计很难,景点不容易恢复,就算重建,也不是当年那个味道了。”沈国荣说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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